可能男性对这些都有些莫名的执念,卫应暗戳戳记在记仇的小本本上。
刚开始听祈尧胡编的吏部尚书还觉得有几分道理,听到后面也开始觉得,这不就是在养儿子吗?
吏部尚书这样想了,也这样问了。
祈尧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继续胡说八道,“那许大人,您看,这样养出来的侍卫,是不是忠心又好用呢?”
吏部尚书觉得哪里不对,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点,于是岔开话题。
“来来来,咱们先吃,不然饭菜就要凉了。”
祈尧席间喝了几杯酒,身上沾了些酒气,不知是酒太烈还是掺了什么别的东西,祈尧感觉头有些晕乎乎的。
祈尧心觉不对,在暗处给卫应打了个手势。
吏部尚书见祈尧有些醉酒,叫来两个漂亮的侍女,让她们扶着祈尧先去休息。
还没等二人靠近,卫应已经搀起了祈尧,“将军不胜酒力,在下先带将军回去休息了,许大人留步。”
吏部尚书还想强留,但卫应眼神里的森冷杀意还是让他停下了脚步。
卫应扶着祈尧钻进停在尚书府门前的马车后,立刻令车夫赶紧回将军府。
“将军?你还好吗?”卫应卸下了外人面前的冰冷面具。
祈尧感觉身上有些燥热,估计刚才喝的酒里掺了别的什么东西,“估计是酒里掺了东西了,阿应,如果我等下控制不住自己,你直接打晕我就好。”
卫应没有说话,只是把整个人都钻进了祈尧的怀里,挑了个舒服的姿势。
祈尧感觉身上更热了,“阿应,别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