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副将无奈,“将军别开玩笑了,司徒信好端端地去杀苏逸辰做什么,他们应该都不认识,无冤无仇的。”
“可能是谁趁乱夺了南越人的武器又转身去杀了他吧,不是什么大事,对外就说苏逸辰苏大人不幸遇难,被南越士兵杀了。”
祈尧这么说很明显是在袒护凶手了,他甚至可能已经猜到凶手是谁了。
“那属下就先退下了。”
送走了萧副将,祈尧慢慢悠悠地往回走,他对凶手有所猜测,但这到底不是能放到明面上讨论的事。
祈尧一回到卧房就看到卫应在擦拭一柄长刀,那是南越的制式武器,刀身刻着一个“卫”字,那是卫应被带回北辰时带在身上的。
“怎么想起擦刀了?”祈尧坐到卫应身边,把人环抱住,下巴搭在怀中人的肩膀上。
卫应双目轻垂,语气淡淡的,“太久不碰,会生锈。我以为你会有什么话想问我的……”
察觉怀中人心情不好,祈尧轻声一笑,“本来是有的,但是一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还问得出口呢?而且死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就算你不出手我也是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动手的。”
卫应不语,只是看着他。
祈尧叹了口气,心道卫应还是不够信任他,“我知道你不会害我,这就足够了。所以你尽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做你想做的事,我永远都不会怪你。”
卫应看祈尧这样耐心地跟他解释他也有些难过,他知道祈尧爱他,但他总是忍不住怀疑祈尧真的能爱他一辈子吗。
卫应想要独占祈尧,但又总是忍不住怀疑自己真的配得到这一切吗。
祈尧看到卫应皱眉,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的阿应什么都好,只是太容易钻牛角尖了,这对他本就不好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