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应轻轻推开祈尧,转身去找药和绷带。
祈尧坐在榻上,看着卫应抿着嘴沉默地去柜子里翻找药物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的阿应还是这样关心他,真好,如果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不过他突然想起战场上司徒信对他说的话“刚才听卫应说”,他见过卫应了?!
“阿应,司徒信今天是不是来军营了?”祈尧就像个母兽一样担心自己的崽子在自己不在的时候遇到了什么危险。
“嗯……”卫应没有否认。
“那你有没有受伤?”祈尧一听就炸毛了,那个司徒信居然真的趁自己不在来见过卫应了。
“什么?”卫应有些愣怔,他以为祈尧会问,他说了什么,或者他找你做什么之类的。
“你有没有受伤?司徒信有没有伤到你?”见卫应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祈尧有些担心,别是司徒信真的对卫应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吧?
“哦……没有。他只是执着地问我为什么背叛南越,并没有出手伤我,倒是暗一伤了他左臂。”
卫应也有些无奈,有些事,司徒信不亲耳听到,亲眼看到,是不愿意相信的,南越太子还是低估了司徒信对真相的执着。
祈尧稍微松了口气,“那你应该不会再回南越了吧?”
卫应听到祈尧这么问有点哭笑不得,“不会。我回去做什么?南越太子一心想要我的命,回去了也活不了多久。何况……”
“何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