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们南越内部党争,牵扯到了边军的先锋卫应?
谁告诉我具体怎么回事,我可以给他个痛快。”
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几个南越将军互相对视一眼。
其中祈尧正对面的南越将军最先开口,他叫李朔,是卫应的上峰,知道的自然比其他几人也要多一些。
李朔被压到祈尧身前,一五一十地很祈尧讲了自己知道的,关于党争和卫应的事。
其实卫应这次实在是无妄之灾,不过是南越太子想拉拢他,但卫应不想站队,南越太子便以为他已经投靠了南越的二皇子,想要杀了他。
听完这一切的祈尧面上不动声色,衣袖下的手却已经攥紧了。
“把人绑回去吧。”
“祈尧!你要反悔?!”李朔见祈尧起身要走当即就慌了。
“暂时不必上刑了,具体怎么处置,等阿应身体再恢复一点,让他决定吧。”
祈尧看向他们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蝼蚁,他们怎么个死法自己无所谓,但他希望卫应可以亲手处置这些伤害他的人。
跟着祈尧一同回卧房的副手也有些不解,他印象中自家将军别说亲自审问俘虏了,抓都不会抓,直接在战场上清理干净。
副手到底还年轻,按耐不住性子开了口。
“将军为何不直接处置了那些俘虏,还要留着,既要让人生不如死,又不让人真死了?”
“因为我惧内啊。”
祈尧回答得理直气壮。
“啊……啊?”
“你还小,自然不懂。他们伤害了我夫人,那自然要让我夫人出了气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