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爷还以为你们早就相识,搞半天你是还不能确认他到底是不是欢喜宗的人?”
“他?”敬亭山敏锐的发现了木世初话里的重点。
“他呀,就是欢喜宗宗主欢不喜啊,整个聚会上只有他一个欢喜宗的人,我这庄子上是有不少欢喜宗弟子,但却只有他一个人去参加了聚会,因为其他人都没有收到孔雀们的邀请,他们就是想去也去不了。”
木世初轻描淡写的说出了他庄子上还有其它修真门派中人的消息,顿时又在一众剑修弟子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木世初所说的这番话,就意味着在剑宗之前,欢喜宗的弟子已经跟妖修碰了面,并且彼此相处和谐,相安无事。
这跟千百年来人族与妖族彼此敌视的相处情形相差太远,实在是让这些剑修们有些想象无能。
“师少爷为何…”敬亭山愣怔,有些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
“噗嗤…哈哈哈,你们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召集这么多修仙人手在庄子上么?”
敬亭山没有回答,但眼中的探索和深思却暴露了他的想法。
“我这里可不是让他们白吃白住的,他们只是来跟我合作的而已,而且他们住在我的庄子上,也是要自己交伙食费的,不仅仅是欢喜宗,若是剑宗弟子有这个意向的,也可以来我这里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