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木世初身份的问题,师家人不说,他就只当做不知道,师如许对他的态度没什么变化,他也可以继续当她的哥哥。
“哥哥,你说你开了一个修炼小课堂?那我可不可以把我小姐妹也叫来呀?哥哥不用担心她别有用心,我把人叫过来,哥哥上课的时候带她一起就是了,其它有什么需要我小姐妹干的事情也尽管使唤,我保证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木世初:“……倒也不必,来上课就要给我干活,我不打人的,别把我想的那么凶残。”
“瞎说,哥哥,你在我面前已经没有秘密了,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回镜城已经传遍了,说哥哥你在祥安城大发神威,挖了南宫少爷一只眼,还把南宫家家主身边那四个练气巅峰的修士打的修为全废,还说南宫家主在听见外面这些传闻的时候一个情绪不稳,直接气死了……
哥哥,这是真的吗?听说哥哥废那几个练气巅峰的修士只用了一招,听着就很酷,哥哥哥哥,这个可不可以教我呀?”
木世初:“………”到底是谁在背后传闲话?!
他明明脾气那么好,为什么传闻把他形容得那么凶残?明明是南宫家的找事儿在前,为什么听起来好像是他脾气的问题?
而且现在连师如许都听到了那些传闻,可想而知那些传闻是传的有多广!身为传闻中的当事人,他居然是最后才知道的,就离谱!
被师如许这番话噎的无话可说,木世初捏着邬长淮的小爪子泄愤,无奈道:
“是真的,我没那么凶残,是南宫家自己找事儿,我好好走在路上,他们非得拦路,我有什么办法,只能把他们打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