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关头,好几年没参与过现场执法的季局长重操旧业,蛮力瞬间爆发,轻而易举就将固定在墙上的毛巾杆给扯了下来,就当是拿着警棍,一杆子朝着浴巾下蠕动的怪物猛地捶了下去。

只敲了一下,那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便安静了,如一滩腐败的肉泥,慢慢滑落回浴缸里,彻底没了动静。

“呵,宝刀不老啊。”梁源道。

季明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握着毛巾杆的手,这是哪儿来的神力?

苏木一盆凉水给他泼了过去:“与你刚才的击打没有关系,他本就死了。”

“死了?”季明涛没听错的话,刚刚苏木还在说这人还活着。

苏木半握着拳将血姬的花朵收入掌中,对季明涛解释道:“刘彪溺死后,有人在这里布了锁魂符阵,以这朵兰花为阵眼,锁住了刘彪的意识。”

“也就是说,他生物学上已经死了,意识还存在,没有达到完全的脑死亡。”梁源补充道。

“大概就是你说的这个意思。”苏木点点头,“他的心脏早就停跳了,肉身也开始腐烂,他的意识却能清醒地看到自己是怎么一点点的被死亡吞噬。这几天,他就是这样泡在这浴缸里,一动不动感受这种蚕食的痛苦。不得不说,这真是一种极端残忍的惩罚。”

身经百战的法医也打了个寒战:“什么仇什么怨,要对这人处以这样的极刑。”

苏木唾弃道:“这人无恶不作,死不足惜。”

梁源摇摇头:“还得麻烦我们的人来收拾残局,不如死干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