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光低声念叨:“说的好像我没有真元一样……”

苏木:“你说什么?”

“唔……我是说,有一种冷叫我觉得你冷。”

陆辰光想起了上一世,那一天,苏木离开镜空门踏上去往终年积雪的深山,他拿着一件貂绒披风希望师兄能披上,甚至跪下央求,可苏木始终没有回头,走得毅然决然,眼里和心里都没有他这个小师弟的存在,连一句话一个眼神都不给。

自那天以后,他再没见过苏木。

如果知道那时候就是最后一面,他一定会赶早一点,让苏木一出门就能看见他。不,他应该把苏木关起来才对。

见陆辰光有些惆怅,苏木问道:“你怎么了?”

对这个小师弟,他还是了解的太少,到现在,连名字都没想起来。

因为对过去有愧疚,所以现在要更加注意他的一举一动,每一个小表情小情绪,都不能放过。

“没什么。”陆辰光摇摇头,甩掉过去的阴霾,把苏木的胳膊挽得更紧,“现在你不会离开我了。”

“又在胡思乱想。”

苏木帮他把围巾系好,就像用绷带一样打了个止血结,围得牢牢实实,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拍了拍他的头顶。

熊孩子连围巾都系不好,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