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珊珊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回想起恐怖的一幕幕,眼珠子快要瞪出来。

“我没见过,一切都是赵斯在安排,我以为他都布置妥当了,就放放心心跟经纪人重新搞交际拉资源去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每晚都做噩梦,梦里有一种声音,我听不清说的什么,但只要那声音一响起来,我就觉得自己该去死。”

林珊珊说到这里,蜷曲起身体,抱着头惊恐万状地看着四周,眼里透着癫狂:“那种直击心灵的恐惧,根本没法逃避,就好像坠入了无底深渊,一直下坠,没有尽头。”

陆辰光看着她那衰样,没有半分同情,只是问:“你以后还敢搞我哥吗?”

“你哥……”林珊珊突然从床上弹起来抓住陆辰光的衣袖,“你哥还在吗?他没事吧?”

“呵。”陆辰光对她嗤之以鼻,“你这样的坏蛋都没死呢,我哥过得不要太好。”

经历了死亡,林珊珊大彻大悟,听到陆辰阳没事,长舒了一口气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就让所有的灾难都降临到我头上吧,反正我已经摆脱不掉了。”

“现在知道后悔了?”陆辰光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

“行了,她已经够惨了。”苏木按了按陆辰光的肩示意他别再刺激林珊珊了。

陆辰光撇撇嘴,只当是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苏木善心大发的份上,给林珊珊支一招:“你赶紧收拾东西去国外躲躲,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