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长期与尸体打交道,走夜路都不怕鬼,可谓是百毒不侵,他还是头一次对凶案现场图产生忌惮的感觉。
十二年前,第一案件,花园街五号,一个男人躺在自家的一口棺材里窒息而死,现场没出现过第二人痕迹。后经调查,死者竟是一个人口拐卖集团主脑。
八年前,第二起案件,长宁西路十三号的一间别墅起火,最后被定性为贪官自焚,燃烧物为收受的五千万现金。
四年前,第三起案件,新源大道三段某废弃仓库内,一个贩毒集团首领吃土噎死了自己,看起来像是嗑药可多了引起幻觉把土当成毒品,然而尸检却没发现身体里有毒品的成分。
这三起命案都找不到他杀的证据,定性为自杀也显得相当蹊跷,死状过分诡异,尸体部分指征并不符合自杀。
现在这起割喉案,是四起案件里唯一存在目击者的。
“一定有什么理由,让那个滴水不漏的凶手故意在案发现场引入了目击者,他想传递某种信号。”
季明涛相当肯定自己的推断。
“你是说,这四起案子是连环杀手做的?”梁源将现场照片拿在手中反复对比,寻找季明涛所说的“信号”。
这种能将命案做得天衣无缝的连环杀手,肯定会在凶案现场或者尸体上留下属于他自己的独特标记,以标榜自我。
“是……这个东西吗?”
梁源拿着放大镜看了好几遍,终于在前三起案子的照片上找到了同一个标记。因为标记太小,又隐藏在不起眼的地方,确实很不容易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