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揉。”苏木锁上门,急匆匆往电梯口走。

陆辰光叫了一辆网约车,然后给班主任发了请病假的信息,顺便把苏木的也一并请了。

路上,苏木表情凝重,陆辰光拍拍他的肩:“没事的,咱们苏大师的符阵怎么会出问题,我百分百相信你。”

陆辰光的信任让苏木紧绷的心弦稍微缓和了些。

他确实开始怀疑起了自我的能力,如果连符阵的效力都掌控不好,那他这个符师已经堕落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就算有个什么万一,也没人敢动你。”

陆辰光又补了一句。

苏木刚修补好的自信再次被打破。

“说的好像你也认为我会有万分之一的失误。”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陆辰光急忙解释,“我是怕那些小警察办事不利,冤枉了你。”

“要真冤枉我了怎么办?”苏木问。

陆辰光霸道的拦住苏木的肩膀,趁机与他亲热地靠在一起,霸气地说:“我陆家的人,没人敢动。公检法高层都是自己人。”

网约车司机脸上挂着大大的问号,从后视镜看了看两个小男生,不知道哪家的脑残孩子又在发梦了。陆家人?司机歪嘴一笑,很想问问这小子,难不成首富是你爸?

苏木冷冷地瞪了司机一眼:“你专心点开车。”

司机:“……”

二十公里以外,周小敏独自迎接着辖区刑侦大队的警员,做着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