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小刀。

虽小,但很锋利。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没必要隐瞒了,周小敏坦然交代:“就是你想的那样。今晚,如果没有你们,这把刀就是我唯一的防身武器。我还有几个月就满16岁了,这种事,要做就要趁现在,否则就要把牢底坐穿了。”

这种话哪里应该出自一个高中女生之口呢?但陆辰光并不惊讶,只是为她感到痛惜。

一个女孩子只有被逼到了绝境,才会这么不顾一切。

即使这把刀最后被她插入了那个男人的身体,她也仍然不是杀人凶手。

凶手是她那个自作孽不可活的人渣继父,是她自私失职没心没肺的母亲,是所有她求助过但并没起到实质性帮助的人。

雪崩之下,没有哪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如果今晚他和苏木没有前来伸以援手,他们也是凶手的一员。

“是不是觉得我很极端?是不是觉得以前都看错我这个人了?”周小敏自嘲地笑了笑。

明晃晃的小刀闪着惨白的金属光泽,气氛陡然变得凝重起来。

“倒也不必如此。”苏木将刀子从陆辰光手里拿走,打开床头柜抽屉放到最里面。

在看到这把刀的时候,他突然有些心悸,脑海里掠过那张被他烧掉的符箓,金克木,两种相克的符文在同一个符箓上,不知是谁在耍这样的花招。

未免发生意外,刀子还是收起来为好。

“把你的手给我。”苏木对周小敏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