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她拉起衣袖,暴露出深深浅浅的淤青,“这些都是他打的。”
这些陈旧性伤痕里,竟然还有一个类似烟头的烫伤!陆辰光一下子拍案而起,临时当做茶几的小桌子几乎被他拍散架,要不是苏木用符术将分崩离析的桌腿又给粘了回去,本就贫穷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这该死的滚蛋!”陆辰光咬牙切齿,下意识抬起的手抓了一把空气,胸口剧烈起伏,气得直喘。
看着陆辰光嫉恶如仇打抱不平的样子,周小敏感动得热泪盈眶,手指勾了勾眼角的泪滴,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能说出口了,啊……压在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谢谢你们愿意倾听我的遭遇。”
“不,这还没完,我们是来给你解决问题的,不是当听众的。”陆辰光进一步问道:“你怎么跟继父一起生活?没有别的亲人了?”
周小敏苦涩一笑:“我妈……真不想用这个称呼,她在外省工作,这两年总共就回来过四五次吧,也没关心过我的生活。或许她已经在外面又认识了别的男人了,正筹备着离婚,摆脱那个酒鬼和我这个拖油瓶。”
“她可是你亲妈!还是人吗!”陆辰光紧握的拳头关节发白。
周小敏:“为人父母这个职业又不需要经过考试,也没有上岗证,难免不出现一些不合格的,关键我还不能退货。”
陆辰光问:“那你报过警吗?社区找过吗?”
“找过了,没用的,这些伤又不是很重,构不成刑事罪。”
周小敏不是没有自救过,孤零零的女孩子壮起胆子找过了能找的人,尝试过各种途径向外界求助,却是收效甚微。
“我三舅是公安分局副局长,我可以让他帮你!”陆辰光道。
周小敏无奈摇头:“警察也只能给他一点训诫,他每次都保证得很好,但又会再犯。我累了,不想努力了。”
陆辰光把苏木拉到身边,对周小敏建议道:“你可以搬出去住,就像苏木一样,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