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一个直球给周小敏打过去:“你妈妈没住这儿?”
门口放鞋的地方没有成熟女性的鞋,盥洗间只有唯一的一瓶学生款平价面霜,卧室里也没有属于女主人的衣物。
然而苏木曾经听到过周小敏和她妈妈打电话,说明人还活着,只是没有与她生活在一起。
或许,又是一个父母离婚的悲剧。
不,如果仅仅是父母离婚,问题都不大。
苏木查看了一下厨房,垃圾桶里,有一些碎瓷片,没有看见菜刀,应该是收起来了,厨台上放着的一口锅,边沿有多次磕碰的痕迹。
小小的布艺沙发,布料撕烂了好几处,泡沫都翻出来了。
一张还算过得去的餐桌,经不住细看,四个桌腿都被修补过,虽然不易察觉,但新补的漆明显和以前的有色差。
唯一的那把椅子,也许好不容易历经沧桑才保留下来的,至于其余的椅子去哪儿了,还用问吗?
女孩子不能生存在这样的环境下。
苏木心里突然萌生出要把周小敏连夜带走的冲动。
至于带去哪里,他也不知道。
她的沉默和胆怯,都是有原因的,他想问,但说不出口,他知道自己说话不中听,所以只能给陆辰光一个信号,陆辰光总是有办法的,他相信他。
陆辰光喉结上下动了动,双拳紧握。
他自认为不是斯文人,以暴制暴有时候很管用。
而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孩,正在遭受极其严重的家庭暴力,或许,是时候见点血光了,让暴力分子见识到真正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