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修行体质的缘故,符师需要保持灵识的通透,喝酒败修为。

拒绝得太生硬,陆辰阳愣了愣,但也只是一瞬,便端起果汁给苏木杯里满上。

“我……我想喝。”

陆辰光的手偷摸摸伸向红酒瓶,被季茹一巴掌轻轻拍掉。

“忘了你十岁那年偷酒喝,喝得疯疯癫癫在你爸收藏的古董花瓶里撒尿,被打得屁股都肿了的事吗?”

“妈!!苏木在这儿呢!!你怎么能揭我的老底啊!我不爱你了!”

陆辰光糗得耳朵都红了。

“没事的,他可以随便喝。”苏木对季茹道。

这孩子倒是心大……季茹把红酒杯拿到另一边,省得儿子老惦记。只是,苏木这么放任咱们光光,以后光光怕是屁股要翘上天了哦?季茹担心起家庭的和谐来。

“不,木木,我绝对不会随便乱喝酒的!”陆辰光拍着胸口保证。

苏木心想,谁会信一个剑修体质的人不喝酒?与符师不同,很多剑修破境的时候都处于醉酒舞剑的状态,酒是促进剑修修行的催化剂。

“你小子当然不能再喝酒了!”

消失好一会儿的陆丰终于回到餐厅,手里还拿着一个精美的盒子。

他走到苏木面前,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手表,圆形的表盘闪着宝石的光泽,指针是镶嵌了钻石的皇冠型,透着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