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苏木夹菜的时候,细细的手腕从校服里伸出,在他手腕内侧暴露出两条长长的伤口,看起来有些狰狞。

这是……陆丰手心凉了凉。

他知道苏木家境不堪,母亲早死,父亲不负责任。但他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已经被逼到了这样的地步!

这是自杀割腕的伤痕吧。

什么样的遭遇能把花季青年摧残成这样。

“喂,你发什么愣。”季茹在桌下踢了踢他的皮鞋。

陆丰神情凝重地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去拿点东西”便走出了餐厅。

为了不让场面难堪,陆辰阳帮忙解释道:“苏木别介意,我爸他工作很忙,随时有电话会议。”

陆辰光也帮腔:“是啊,我爸就是这样的工作狂,忙起来的时候把还是小婴儿的我都搞丢过。”

“没关系,我们继续。”

季茹吩咐保姆加菜,而苏木已经在吃饭了,一点没受到陆丰离桌的影响。

这个世界的珍珠香米太好吃了,颗粒饱满,糯糯的,回味甘甜。

看着苏木吃白饭都吃得那么尽兴,季茹喉咙里哽咽。

苦孩子,在家大概没人做饭给他吃吧。

“慢点,别噎着。”季茹拿碗给苏木又乘了碗汤。

苏木投入地吃着白米饭的样子也是不失优雅的,看得两个小朋友也跃跃欲试,破天荒的主动举着碗要吃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