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军气得吹胡子瞪眼。
赵斯拉拉苏木的袖子,试图劝说:“别这么急着放弃,我们不是已经有了拯救陆公子的方法了吗?还是快让廖师父作法吧。”
“他就是个冷血动物!明明有本事,就是不愿救人!自私自利的混蛋!”廖军气鼓鼓地咒骂着。
苏木闭了闭眼,有些话他不想说,戳穿了虚伪面具,大家都不好过。
但既然廖军口无遮拦,他也就不需要顾忌了。
“廖军,你根本不是同情这位陆公子,你不过是听陆夫人说多少钱都愿意付出,想赚她的钱罢了。”
空气一瞬间凝固。
就看谁脸皮厚,扛得住尴尬。
太……太特么硬核了。赵斯高血压都要起来了,从来没跟这种心肠硬得跟石头一样的人打过交道。
就这么拆台,不怕首富把咱们三个扭送派出所吗!
诈骗,三年起步,上不封顶。
哦,也对,人家苏木是未成年人,有法律当保护伞。
廖军以手捂脸,被当众揭穿的滋味真不好受。
他感到陆丰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那渗人的目光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撕碎。人家可是首富啊,动动手指都能碾死他们!
然而季茹却甘愿被骗,她已经走投无路了,只要是愿意踏入他们陆家,愿意来看看她儿子的人,都是救命的一线生机。
“廖大师,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有办法让我的孩子醒过来,我不求他像以前那样健康,只要他能醒,我愿意付你一百万感谢费!要是能完全治好他,什么价码,随便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