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装修得极具古风韵味的卧室里,飘着淡淡的紫檀木的香味。

陆辰光闭着眼,躺在宽阔的大床上,脸色灰白,毫无生气。

这怕不是已经死了吧……

廖军从没见过哪个昏迷的人像这样面如死灰,连印堂都发乌了,指甲也褪去了正常的粉白色,像刷了一层生石灰。

他和赵斯互看一眼:完了,死透了。

心里哇凉哇凉的廖大师偷偷把手往兜里伸,按了按装有一万块的信封,凉了,信封也是冰凉的。

陆丰解释道:“在医院的时候就这样了,除了仅剩的一点点微弱呼吸,没有其他任何生命体征。所以我把他带回来了,在自己的房间,他至少能睡得安稳点。”

是啊,落叶归根,死也要死在家里。廖军没敢把这句话说出来。

“大师,时间宝贵。”季茹表现得比陆丰焦急多了,催促着廖军的同时,不断朝苏木看去。

廖军回头对苏木使了使眼色:吃也吃了,还不快过来帮帮忙装装样子。

苏木站在卧室门口,迟迟没有踏入半步。

很不对劲,床上躺着的这个人气息正盛,与他奄奄一息的外表完全相反。

活跃又强大的生命力在那具躯壳中游走,却始终无法突破某种桎梏。

这人被什么东西困住了。

“苏木,过来拿着。”廖军把桃木剑伸向他。

苏木回过神来,踱步到床边,并未看廖军一眼,视线自始至终都在陆辰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