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满脸刻薄,对着苏木翻了个白眼,坐回桌上继续吃饭。

苏木绕过地上的钱,默默往自己卧室走去。

聚集了一个下午都收效甚微的念力,在这一刻充盈了他的四肢百骸,达到了灵肉合一的状态。

修行者悟道讲究一个契机,也许,这孩子长期忍受来自亲人的虐待已经到了临界点,契机到了,一触即发。

哪怕没有本命符给这具身体加上一道保险,至少在这一刻,苏木有信心,能用这具身体驾驭神符师的强大念力。

收拾好必备物品后,苏木拖着行李箱回到饭厅。士可杀不可辱,就算自己再淡然,关乎尊严,也必须要讨回。

渣爹和继母,还有他们的宝贝儿子,吃着丰盛的晚餐,嘻嘻哈哈聊着属于他们的乐子。

苏木走到高慧圆面前,看了一眼还在地上躺着的两百元,开口道:“把钱,捡起来,给我。”

巨大的灵压铺天盖地袭来,餐桌上的吊灯爆裂成一块块碎片,苏林泉动弹不得,头上就像压了块巨石,拿着筷子的手也被玻璃碎片割伤。

而那个刚才还盛气凌人的继母,一头磕在了桌沿,被震翻的饭碗里装着汤,泼了她一脸。

“呜哇——”

小孩子的哭声传入了苏木的耳朵,低头一看,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倒是反应快,躲到了桌子底下,抱着头瑟瑟发抖,哭得没个人样。

灵压再这么释放下去,这孩子的鼓膜可能就破了。

但苏木天生缺少共情能力,什么悲天悯怀、恻隐之心,在他那里统统都是不存在的,要论忘情绝爱,他可是比那些修无情道的人还要凶残。

所以,他并不会因为区区一个孩子哭了而心生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