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伤疤。
又好似在雌虫身上点燃了一把火,烧得两人坐立不安。
看着眼前那被咬出深浅不一印子的唇瓣,希因最终吻了上去。
唇与唇相触间柔软的触感让希因怔愣了两秒。
而后掌在阿米亚斯脑后的手掌更紧的贴着,强迫他与自己紧密相连。
灵巧的舌尖不断的流连于饱满的唇珠和深深浅浅的印子上。
又突破齿关与其嬉戏共舞,极尽温柔与缠绵。极尽所能的汲取对方口腔中的津液。
阿米亚斯攀附在希因胸前的手逐渐变得无力,紧抓着又松开,给衣服留下一团皱痕。
终于,他再也坚持不住,修长的手无力的垂落下来。仿佛一只濒死的鸟儿。
因着受过窒息训练,本应该能够轻松的应对,却没想到连口腔都被他人占据的滋味实在不好受,阿米亚斯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希因觉察到他呼吸不畅,又轻声说:“笨,再不呼吸就憋死了。”
看着颜色愈发深沉的虫纹,希因吻了上去。
雄虫细嫩的舌尖顺着虫纹的痕迹勾画着,给细腻的肌肤带来一连串的灼热感。
雌虫紧抿着的唇终于泄露出一点儿声音,哀婉低吟却又引人遐想。
希因又恶趣味地轻舔一下他的喉结,引起一连串的战栗。
脑海中的精神力像是被什么指引着,一路顺着进入了阿米亚斯的识海里。
阿米亚斯的识海好像一直对他开放着,任由希因的精神力丝在他识海里钻进钻出。
渐渐的,两股精神力竟然缠在了一起,彼此之间不分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