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这样的念头,他蹲下=身,近乎虔诚的覆上希因的手。
动作很轻,生怕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将熟睡的雄虫吵醒。
他的手落在希因的手上,又像只是虚盖在上面,几乎没有着力点。
纤长玉白的手被一只遒劲有力的麦色手掌覆盖,在黑夜和月光的照耀下更显得旖旎。
阿米亚斯只一瞬便松开了自己的手,动作快得仿佛要出现残影。
希因却仍旧无知无觉,睡得很安静。丝毫不知道有人来过。
阿米亚斯转身逃也似的下了楼,哪怕速度很快也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他用力闭了闭眼睛,那样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挥之不去。
他被这副场景逼得血气上涌,嘴唇被咬得近乎要破皮,耳根子充血。血气仿佛都集中在他脸上,半天下不来。
他暗自唾弃自己的行径,对于希因的关注竟然已经病态到了这个地步。
看雄虫睡觉这个行为怎么想都有些···
在确认完希因还在熟睡,阿米亚斯躺在沙发床上。
他身量高大,体型也颇为健硕。躺在沙发床上不能肆意翻滚,只得委屈自己。但阿米亚斯并不苛责自己所处的环境。
在他看来,能和希因一起住已经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了,更别提希因甚至主动出言将床让给他。
很快困意袭来,急躁的心情也因闻到了淡淡地皂香而舒缓了许多。
他合上了那双带着绿色眸子的眼睛。
一夜无梦。
希因起床后僵硬的洗手间洗漱。
他起床后的一段时间是没办法思考的,总是怔愣一下又机械的做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