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实在受不了他这种抹药方式了,抬手夺过了他手里的药膏,踩在他肩头上防止他进一步动作:“行了,你——”
他原本想说过敏的事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不用在这献殷勤,献了我也不会睡你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货色,赶紧回客房睡觉去。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便猝不及防地被人掐着大腿直接掀翻在了床上,段星阁压下来时,云栖整个人几乎都是懵的。
他之所以敢隔着帘子洗澡,还敢任由段星阁给自己上药,如此有恃无恐,完全就是因为他确信段星阁喝醉后有心无力,不能真的拿他怎么样。
然而眼下云栖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腰身之间抵上了什么东西。
那一瞬间就像是按下了暂停键一样,云栖蓦然愣在了原地,回过神时愕然地睁大眼睛,陡然意识到了什么。
……遭了,是方才的醒酒药!
一想到那醒酒药还是他亲自喂下去的,这简直就是作茧自缚的典范。
云栖像是生锈的人偶一样缓缓扭头,段星阁对上他的目光后轻轻勾了勾嘴角,眼底却没有太多的笑意,那幅样子清醒得简直不能再清醒了,和醉意简直没有半分钱关系。
云栖后背发凉,下意识想后撤,却被人掐着腰一把拖回了身下。
“……!”
带着酒气的炙热一下子压了上来,云栖遏制不在地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