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被过敏折磨得浑身发痒,稍微一碰就忍不住颤抖,再也不复先前的冷静与自持了。
故而唇舌交融的一瞬间,云栖瞳孔骤缩,那股游刃有余立刻土崩瓦解,他心底蓦然升起了一分慌张和两分羞恼。
云栖早就忘了是自己先给人承诺而后又翻脸不认人的,此刻只觉得这小王八蛋蹬鼻子上脸,当即恼羞成怒地想要别开脸。
他用尽全力忽视那股痒意别开脸,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就那么轻飘飘地打在段星阁的侧脸上,跟调情一样。
段星阁顺势握住他的右手,稍稍一用力,便直接将其攥在了手里。
“——!”
——忘记戴手套了!
云栖蓦然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当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连眼底都染上了几分水意。
段星阁好似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本就不怎么清醒的眸色一下子亮起来。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不依不饶地将云栖的脸掰过来,低头再次舔吻了上来,厮磨间故意摩挲着云栖的手指:“云总一直戴着手套……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云栖被他摸得浑身发软,眼前甚至都闪过了几道白光,只能用鼻音表示推据。
可随着段星阁的舔吻,一些微不足道的酒精再次侵占了云栖的口腔,而他的身体在这么一丁点酒精的作用下,竟然又出现了更加严重的过敏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