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云栖再想挣扎也不能了, 段星阁的力气大的惊人, 死死攥着他腰侧的手像是铁钳一样不可撼动,云栖只能像是人偶一样任人摆布。
而且这小子不知道在脑海中模拟了多少遍眼下的情况, 云栖根本没怎么反应过来,旗袍便被结结实实地套在了他身上。
而后段星阁急促、粗暴的动作蓦然就顿住了, 他好整以暇地坐直了身体,垂眸看着在自己身下细细颤抖的那个美人。
云栖胸口大片暴露在空气中,可再往上的布料却遮住了锁骨上的所有图案,只露出了那朵绽放最盛的蔷薇,和往日单单露出花蕊的蓦然截然相反。
段星阁不是没有看过云栖□□的样子,恰恰相反,那些年少时只敢妄想的画面在眼下现实中已经上演了无数次。
然而没有哪一次坦诚相待,像眼下这样,牡丹与蔷薇交相辉映,惊艳得不可思议。
云栖蓦然红了耳根,咬着牙伏在床上,拼命地遮住胸口。
可段星阁瞳孔发暗,手上的力度反而更大了,掰着他的肩膀硬生生将他“展开”。
云栖双手被人攥着举在头顶,随着呼吸,胸口不住地起伏。
旗袍那短款的下摆根本遮不住他的大腿,绰约间露着一大片白腻。
段星阁掐着他的腿微微用力,低头吻住了他的鬓边。
“云栖。”他如此大逆不道又亲昵地喊道,“你真美。”
没有任何狭昵,发自内心最直白的夸赞,在这种状态下说出来,云栖却比任何时刻都要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