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上嵌着云栖随手画上去的荆棘和连不成词句的字母,串在一起后却有种诡艳的美感。

云栖见状一愣,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画这个,难道在他的潜意识中……他就这么想控制段星阁的一切吗?

有那么一瞬间,云栖心底产生了一丝动摇,哪怕是夫妻之间,有一点个人的秘密也理所当然,自己的疑心与占有欲是不是太重了一点?

但云栖不是段星阁,他从小到大说一不二惯了,这点顾虑很快便被他抛之脑后了。

占有欲强又如何,他亲手养大的小狗,就算真的做了项圈拴在自己身边也是应该的。

云栖想到这里,立刻便关了摄像头的全部功能,可起身后他却没有走向会议室,而是转身下了楼。

他甚至没来得及给司机打电话,便自己从车库中随便找了辆车,开着向段星阁的那个房子驶去。

一路上他想过很多段星阁不愿意让他去房子那边的可能性。

或许藏着什么手铐、蜡烛甚至皮鞭,其实哪怕再过分一点,云栖也不会怎么惊讶。

段星阁有贼心没贼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藏点这种东西简直是情理之中的事。

亦或者是什么给云栖准备的惊喜,所以才不敢让他知道。

之前那小子在算卦时故意不让他听到,但云栖又不蠢,明白段星阁当时显然是在选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