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两人回到家,段星阁才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两人刚脱完外衣进到浴室,云栖的衬衫还么看来得及脱,便人搂着腰按在墙上狠狠地亲了上去。

直到把人亲得浑身发软快要化掉时,段星阁才好整以暇地退开,摩挲着云栖尚且穿着衬衫的腰侧道:“我吃醋了,哥哥。”

没了西装外衣的遮掩,此刻那串宝石腰链堂而皇之地在衬衫下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而在方才的葬礼上,虽然云栖裹着西装,众人根本看不到他腰上戴着腰链,但只要有人把手放上去像段星阁一样摩挲,便能一下子摸出不一样的地方。

云栖就那么被人诱哄着戴上腰链,在众目睽睽之下参加亲生父亲的葬礼上,此时若是传出去,恐怕会让无数人瞠目结舌。

浴室内雾气氤氲间,云栖用自己被亲到发昏的大脑后知后觉地想到,我是不是太骄纵他了?

可很快,那个压在嘴边的吻顺着肩头一路向下,原本搭在腰间的链子也被人扯开。

云栖深吸了一口气,在无边的水汽中抬眸地看着浴室的天花板。

宝石链在一片氤氲中微微作响。

算了……骄纵就骄纵吧。

云栖深吸了一口气,任由对方将自己打横抱起埋入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