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云栖可以说是穷途末路,几乎是让喊什么就喊什么,可他还是低估了段星阁的手段。

前面所有称呼加一块,都不及最后一个称呼带给他的冲击大

“喊一声星星嘛,我喜欢听哥哥这么喊我了。”段星阁吻着他不住颤抖的睫毛,小声哀求道,“求求你了,哥哥。”

明明此刻被他逼的不住求饶的人是云栖,他却好似一副低声下气的模样。

错位感配上这个称呼,让云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可他最终被吊的无可奈何,还是叫了:“星星。”

前面的所有称呼都可以解释为床笫之间的情趣,唯独这个称呼,云栖喊出来之后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当场昏过去。

可那个小王八蛋还在他耳边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问道:“星星伺候哥哥伺候得舒不舒服?”

那种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按在身下折腾的羞耻感,此刻原原本本地攀上了云栖的脊髓,烧得他不住颤抖,哪怕最后昏睡过去,梦中居然还梦到了小时候的段星阁,牵着他的手道:“哥哥说好长大了要给我做新娘的”

可说着说着,只有他腰高的小星阁却一下子变成了高中生的模样,牵着他的手委屈巴巴道:“哥哥不是说好了喜欢年轻的我吗?怎么先睡了他,我不高兴了,你得哄哄我。”

于是原本计划着前半夜做打算,后半夜再报复回来的云栖,这下子不但前半夜没得到休息,后半夜在梦里也没能安生。

收债计划搁置不说,云栖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整个人都是懵的,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来世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