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话说得颠三倒四的,云栖有些听不清楚了。

眼下的情况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云栖这辈子没有经历过喝醉酒的感觉,眼下却凑巧窥探到了一些。

一时间云栖蓦然便明白了有些人为什么那么喜欢喝酒了,他甚至也有些爱上了这股感觉,可眼下显然不是沉溺的时候,因为段星阁还在他肩头哭。

云栖反应了半晌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可他现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连呼出来的气都带着颤抖。

“就是因为我没用,”段星阁低声道,“所以哥哥才什么都不跟我说。”

“兜兜转转,我还是你翅膀下飞不起来的雏鹰。”

一句话像是刀一样戳在云栖心里,云栖深吸了一口气,歪在枕头上,控制不住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段星阁的话语还是因为其他。

但很快他便没力气思考这些事了,段星阁在短暂的自怨自艾后,低头吻住了他。

他规划了十几天的,温柔的第一次,没有丝毫的疼痛,醉煞人心,恨不得将人溺死在温柔乡中。

云栖感觉自己的所有理智都要在此刻流出来了,整个人好似陷在了一团棉花里,被高高拿起后却又轻轻落下。

身体软得不像样子,心里却好似泡了花椒水一样,又麻又疼。

海浪包裹住云栖的那一秒,明明段星阁为时尚早,却一下子停了下来,克制着本能配合他的呼吸。

云栖盖着眼呼吸了良久才勉强回过神,心下却忍不住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