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眼底的执拗,云栖安静了三秒后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道:“因为我喜欢你。”
此话一出,屋内霎时安静了下来,与此同时,云栖看到段星阁的眼圈一下子又红了。
“怎么又哭,你多大了。”云栖无奈,抬手替他擦眼泪。
段星阁一把攥住他的手:“我等这话等了两……”
他话说到一半蓦然顿住,而后一言不发地牵着云栖的手给自己擦眼泪。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云栖却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听出了段星阁的言下之意。
——我等你的回应等了两辈子,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哭。
一时间苦涩缓缓在胸口弥漫,甚至渗到了口腔中。
不过段星阁显然是个破坏气氛的好手,眼泪还没擦干呢,动作间就变了味,一手牵着人的手,一手去搂云栖的腰,将人扣到怀里后低头埋在对方颈窝中道:“照这么算……今晚是不是哥哥和我的洞房花烛夜?”
这人前一秒还纯的不行,扭头就开始惦记这事,云栖前一秒还在心疼他,扭头听见这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哪有按求婚算的,都是结婚当晚才算。”
段星阁也只是随口一说,毕竟刚刚云栖从行李中拿文件时他看到对方只带了一身换洗的衣服,而且这地方着实偏僻,实在不符合他心目中第一次的感觉。
而且他是个口头上的巨人实践上的矮人,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连一起洗澡都没敢提,只敢在两人都洗完澡准备睡时,抱着人躺在被窝里爱不释手地多亲两口。
然而他自以为已经很克制的动作落在云栖眼里却跟狂风骤雨一样,让人一下子会错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