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么直白的威胁,闻风林面上不为所动,可旁边的仪器却暴露了骤然加速的心跳。

“用不了多长时间。”云栖轻描淡写地仿佛在说天气很好一样,“你们父子就能在下面团聚了。”

闻风林这次是彻底坐不住了,他的声音残破得像破旧的风箱:“那是你弟弟……你不能——”

“我弟弟现在正站在你面前。”云栖打断道,“除此之外,我不知道哪还有弟弟。”

段星阁一愣,蓦然扭头看向他。

“……你、你宁愿和这种杂种睡,也不愿给你亲弟弟一条活路!你简直和云明月一样!”闻风林声嘶力竭道,“就是个疯子!”

“你不配评价她。”云栖冷淡道,“作为病人,情绪起伏不要那么大,小心病情恶化。”

段星阁一下子便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走上前不管闻风林是否愿意,抬手便把氧气面罩给他戴了上去。

闻风林在氧气面罩下声嘶力竭,云栖却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疗养院。

出门时太阳西沉,落日的余晖洒满了整片大地,将世界染得金黄。

明明离夜晚还有一段时间,云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倦。

司机拉开车门,云栖上了车后动作蓦然一顿,他忍不住扭头看向了挤上来的段星阁:“你自己的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