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麻烦你门口稍等一下。”段星阁挂了电话跟杨秘书颇有礼貌地笑道,“我跟云总说两句。”

似曾相识的场面再度上演,云栖忍不住后背发麻。

那股大海的苦咸似乎又弥漫了上来,云栖总是忘不了他临闭眼前段星阁的那双眼睛。

以至于他对段星阁的态度都忍不住软了几分,最终默认了段星阁的话,可小子却完全不识抬举。

杨秘书见云栖没有出言反对,便识趣地点了点头,拎着公文包走了出去。

这电梯本就偏僻,电梯口的空间也不算宽敞,杨秘书走后,空间反而显得更加闭塞了。

来赴宴还戴着手套多少有些不礼貌,故而云栖今天难得没戴手套,却不料被这小子钻了空。

段星阁握了人的手腕还不够,偏偏还要往上走。

“有事说事。”对方指腹触及手背的一刹那,云栖登时头皮一麻,宛如被踩了尾巴一样咬牙道,“我警告你这有监控。”

“有监控怎么了?”段星阁不说正事,反而笑了一下,颇有些流氓意味地不依不饶道,“要是拉个手就得进局子,那我高中的时候也不用纠结住不住校了,直接住号子里得了。”

云栖气结:“你——”

云栖气得说不出话,抽又抽不回来,但此刻钳制住他的人心情实际上也没找到哪去。

段星阁眼神发暗,看起来有些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