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响起的一刹那,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过于熟悉的氛围让两人呼吸一滞,再加上刚刚那场不合时宜的真心话大冒险……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某些本该被封存的回忆。

云栖下意识坐直了身体,段星阁则是忍不住扭了扭手腕。

这都是那段时间留下的后遗症。

一时间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相对无言了,但他们对彼此的故作镇定和粉饰太平心知肚明。

按照以往,在这种气氛中率先败下阵来的应该是段星阁,可今非昔比,云栖被痒意折磨得头皮发麻,只得深吸了一口气,说出来的话甚至都是烫的:“你怎么知道我酒精过敏?”

对方却不置可否,反而反客为主地质问道:“你的药呢?”

他的语气很危险,还带着某些隐忍的不快,听得云栖有些匪夷所思——自己过敏,他在不快些什么?

其实段星阁此刻出现在这里,无论是从对方能自由进出他房间推测,还是从对方不知道为什么得知他酒精过敏的事推测,这人都无比可疑。

而且无论是从两人曾经决裂的过去看,亦或者从现在两人“情敌”身份看,段星阁的动机都十分充足。

可离奇的是,云栖完全提不起该有的警惕心,反而沉默了三秒道:“……药被人拿走了。”

言罢他又补充道:“情况不是很严重,到不了休克。”

言下之意不吃药也能抗,过一段时间就自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