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初雪不敢。

于是她只能看着玉衡道尊，求他放开自己。

慕容初雪看着面前的玉衡道尊，可玉衡却是对她一笑，抬手将灵力点入她的眉心，轻声道，

“初雪，放下吧。我教你，跟着道意入境，修成太上忘情的最后一道。”

向来以清冷示人的慕容初雪眼眶泛红，头一次这般的泪流满面，

“我不，师尊，我不放下，我不想放下。”

玉衡道尊却是将道意继续灌入她的识海之中，慕容初雪察觉到自己的记忆正在渐渐的消散。

她看着面前的玉衡道尊，拼命的像将这个人记住，哑声道，

“师尊，你就这么想让我忘掉吗？”

她当年刚入灵途，不通仙道，只知他是修的太上忘情剑诀，于是便一味的追随他练剑，修道。

可后来，她发现，自己根本修不了太上忘情。

她有情，她对他有情。

所以，她不愿忘。

玉衡道尊却是冲她一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轻声道，

“你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初雪，于你而言，这里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大梦，回家去吧。”

慕容初雪摇头，声音艰涩，

“不，师尊，你错了，玄元宗才是我的家。”

什么大梦一场？

从前所经历的才不过是一场噩梦。

而在苍梧界的这些时日，才是她慕容初雪真正活过的人生。

她是慕容初雪，玄元宗弟子，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