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桑落隐去溯回记忆,然后添油加醋的把在雷泽谷中的见闻给裴景行说了一番。
裴景行听罢瞪大眼睛,
“还有这么一回事吗?”
桑落戳了戳裴景行,揶揄道,
“你自称长洛师叔最得意的弟子,你不知道啊?”
裴景行呵了一声,叉着腰开口,
“不知道?什么叫做不知道?”
“我当然是师尊最得意的弟子!”
“我不是谁是?难道是那个老滑头的陆淮之?!”
桑落轻佻了下眉梢,那表情,贼欠,
“那你怎么不知道宁兮啊?”
若是楚晏书醒着,便能很轻易的看清,少女这是在用激将法。
可裴景行此生最讨厌旁人说他不如陆淮之,明明两个人是同一天入门的,就因为他当时比陆淮之矮着半头,便以至于后来的这十几年甚至以后的千万年里,他都得叫陆淮之一声师兄。
最烦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了!
“我当然知道!”
裴景行扬了下下巴,
“你一开始说宁兮,我当然不知道,可你说师尊之前收过一个徒弟,我自然知道。”
桑落有点不信,
“当真?”
裴景行冷哼,
“当然是真的,这事儿,连陆淮之都不知道!”
桑落往他身边靠了靠,
“仔细说说。”
裴景行看了看四周,小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