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今往后,无人会再唾骂她狐媚?
无人再指责她水性杨花,人尽可夫?
那顶帷帽可以扔了么?
她不再是只见不得光,人人喊打的老鼠,今后可以堂堂正正,挺直了脊背出门了么?
终于。
她好似终于如子润哥哥所说“冤也洗清,秽也昭雪”了……
……
这些念头齐齐涌上了尤妲窈心头。
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忽一下就完全松弛了下来,在险些丧命的惊惧与真相大白的行为中,她头脑有些发昏,眼前的视线也愈发模糊,再也听不清表姐后来说了些什么,只两眼一黑,斜斜歪倒在了楚潇潇的怀中。
再醒过来时,已是傍晚辰时二刻。
尤妲窈混混沌沌睁开眼,满屋子的仆婢就都全都围凑了上来,被掐过的脖颈还余留着痛感,可她此时顾不上这些,只心中充满自责,她惨白着脸,朝坐在榻旁陪护了许久的楚潇潇笑笑,哑着嗓子问道,
“表姐,实在抱歉。
舅父这寿宴……好似被我搞砸了。”
哪知表妹醒来,关心的不是王顺良落得什么下场,也不是痛骂那些以往以讹传讹之人……反而挂心的是搞砸了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