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生得好看有什么用,她不安于室,水性杨花啊!”
宜春候府嫡长媳金芸,此时也扯了扯婆母的袖角,悄声道,
“现明白勐哥儿为何为了她要死要活了,这任谁见了都得迷糊……
方才忠毅候夫人不是解释与冯家退婚,不干她这外甥女的事儿么?指不定这尤家大娘就是根好笋呢?既勐哥喜欢,婆母不妨好好考虑考虑,其实也不过就是个七品小官家的庶女,任她本事再大,还能翻出天去?”
李凤兰以往见过尤家的另两个女儿,在她看来都是庸脂俗粉,上不得什么台面,所以也只以为尤家大娘也是那等货色,可今日打眼一瞧,倒觉得此人与想象中大不相同。
这通身的气派,哪里像是小门小户出来的?饶说是金枝玉叶也绝不为过!
与那些个整日守在后宅,无甚见识的妇人们不同。
李凤兰自小随军征战,见识广阔,阅人无数,看人很有一套自己的章法,这孩子眸光灵动而澄静,但确实倒不像是个脏心烂肺的……所以对于儿媳的话,她并未立即否决,只道了句,
“究竟是好笋还是歹笋……且再观望观望再说……”
这厢。
眼见身周的男宾,纷纷朝尤妲窈投去或爱慕,或青睐,或欣赏,或狎玩,或探究……等各种迥异的目光。
赵琅眸光沉冷,更是欲将指尖的杯盏掐到粉碎。
以往由于是二人是私下往来,所以窈窈每每出门,为掩人耳目,常是素衣银钗,头顶往往还戴着那顶遮掩容颜的碍事帏帽,给人的感觉是宜室宜家,温柔小意,清幽婉转……这便足以让他心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