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闵河听得太阳穴直跳,一时间血气翻涌,只觉胸口心脏处传来阵阵绞痛,他面色苍白着,捂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望着眼前这个嘴脸丑恶的夫人,终于不再抱有半分念想。
他扭过头,不想再多看她一眼,只沉声道了句,
“窈儿的婚事,今后不必让你过问。
由我这个做父亲的,亲自为她做主。”
说罢,冷面拂袖而去。
忠毅侯府。
毛韵娘连日劳心费力,累得病倒了,正戴着抹额斜躺在榻上,在刘妈的服侍下将将喝过一次药,才觉得精神略略好些,胃口也开了,正准备让小厨房端些合口味的糕点来……
此时婢女来报,道表姑娘来探病了。
自从外甥女搬离忠毅侯府,安置在小花枝巷的那处宅子之后,毛韵娘因着刚入京城,庶务繁杂,就再没去看过她,只是这孩子心孝,总是三天两头过来请安,有时候若见她在忙不好叨扰,便又径直回去了。
很多若非婢女提起,毛韵娘压根都不曾知道她来过。
毛韵娘笑笑,支起身子靠在雕花架子床背上,往腰后垫了个软枕,立马招手让人进来。
“吱呀”一声响,尤妲窈轻身软步踏入屋内,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她今日穿了身明亮的浅碧色衣裙,衣领处盘用掺着金线绣着白色的缠枝花,让她艳丽的面庞多了许多娴静,流光溢彩的衣料,严丝合缝勾勒出身形曲线,婀娜多姿,步步生莲。
难得的是举手投足间,雍容华贵,风范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