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户部尚书家好似非常满意他,极力促成自家女儿与他的亲事,眼瞧着也马上要谈定了。”
官场之上拜高踩低是常事。
在满朝文武眼中,以王顺良如此初入仕途,就受如此重任的势头来看,或不出五年,就能如内阁做宰辅之臣,如此天选之人,自然是人人都上杆子来捧。
听了这些话,李淮泽眼底闪过丝锋光,
“容他再得意几日,只有让他攀得越高,才会明白跌得越重。
最好是能让他觉得已威势擎天手可摘星之时,尝尝瞬间跌落谷底的滋味。”
“时机眼瞧着差不多,你这就去传令,让下面的人安排上吧。”
这便是皇上终于动了心思,要开始着手料理王顺良了?
陆无言有些疑惑,到底没能憋闷住,只小心翼翼问道,
“主上,您原先不是打算让尤大姑娘自己个儿去处理么?
何故忽然想要插手此事?”
对于那王顺良,君上可破格提拔捧他上天,自然也可拆了浮云梯子踩他入地。
可陆无言不明白的是,若是主上想管此事,早就从林中救了尤大姑娘那日,直接命人押送王顺良入诏狱了,哪里还容得了他蹦跶到今日?陆无言估摸着,之所以将此人留到今天,都是为了激励尤大姑娘早日练成媚术,在此复仇心切的驱动之下,也好能让这出戏会更好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