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将表哥视为亲眷长辈,心中有千万个放心不下,想要在屋中适疾,榻前端药,可他终究不是未来的郎君,岂可同床共枕?
尤妲窈默然不语。
气氛一时间僵住了。
何嬷嬷在一旁察言观色,自然是咂摸出了主上想要留这位尤大姑娘过夜的想法,灵机一动,上前一步道了句。
“这有何难?命人将偏厅那张贵妃榻搬来便是,铺上厚厚的褥子,取个枕头来便可安歇。
如此既能谨守着男女大防,又能让姑娘时时陪护,任谁来都挑不出何错处,传扬出去也不会对姑娘名声有碍,只是要委屈姑娘在椅上躺一夜。”
尤妲窈感受着掌下如鹿撞的心跳节奏,愈发担心,连忙回应道,
“不委屈。只要能让表哥捱过今晚,在椅上躺一夜算什么,就算躺上一年我也乐意,只是表哥病中或喜清幽,我在此处会不会反而扰了清净?”
李淮泽的指尖,不经意轻揉了揉那几缕落在手旁的发丝,
“……那今夜你便留在此处。
不知为何,瞧着你,我总觉得心安些。”
就这样。
主仆三人配合完美,共同演了这么一场戏,不仅将尤妲窈从坊市诓了回来,更是哄得她在主房中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