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都不喜她每次出现,都戴着白纱及腰的帷帽,他们好似都很喜欢她这张脸,想要时时刻刻窥见她的容颜。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有关她的污言秽语一日不洗清,这帷帽便一日都不能摘,否则若是有好事者再认出她这张脸,麻烦必会接踵而来,毕竟她此生都不想经历那日在陋巷被街痞流氓追赶之事了。
“姑娘,姑娘,不好了!”
尤妲窈正这么想着,忽听见外头有人敲车窗,她认出这是偏院中伺候的婢女声音,心中警铃大作,开一条缝,露出了半张娇媚无比的面庞,神色紧张问道,“怎么了?莫不是钱文秀她们又回来了?”
“不!
是主上心疾发病了,现面色苍白,正气短乏力呢!”
尤妲窈大惊失色,
“什么?方才还好好的,怎么忽就发病了?请大夫了么?”
“奴婢也不知道,或是方才尤夫人带人上门搅闹了一通,扰了主上清净,所以这才诱犯了心疾,方才我出门时,陆无言他们已派人去请大夫了。”
怎么办?
这可怎么办?
表哥这病怎么偏偏就赶在今天,撞上了她与那二人的幽会?
为何偏生这心疾就犯得这么巧!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她与那二人的发展正正是紧要时刻,若是今日不去赴约,谁知他们今后还会不会相邀?若是再耽搁上一阵,他们将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可如何是好?
阿红也瞧出了她的顾虑,只从后扯了扯她的袖袍,抿了抿唇嗫嚅道,
“表少爷那病……也是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