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本就不好走。
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尤妲窈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也预备好了后着。
她抿唇一笑,由袖中掏出那把精巧的匕首,自从那日在巷中李淮泽将它赠给她之后,她便一直贴身收着,以备不时之需。
她眸光一沉,又露出那股子欲要杀人焚尸的狠劲儿。
“子润哥哥放心。
今后若还有谁敢强我迫我,我必用你送的这把匕首,率先让那人血溅当场。”
李淮泽眼睁睁望着那抹阴冰沉郁的锋光在她眸底一闪而过,又迅速平息。
她素来是个肃冷的性子,可近来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好似都娇柔了不少,原以为她是为了勾诱男人转了性,现在看来,只是更会蛰伏伪装了。
一学就会,甚至还会举一反三,融会贯通。
确是个聪慧伶俐,暗地里下了不少功夫之人。
他又定睛在她身上打量一番。
“才区区半月不见,你这一举一动倒没有之前那么莽撞了,步禁不晃,裙摆不乱,哪怕连方才给我布菜递茶都有模有样,很有些世家大族的贵女风范。”
尤妲窈隐去日夜练习的苦痛不提,只笑弯了眼,开始说起恭维话来。
“那还不是多亏了表哥?若无表哥聘请嬷嬷们来,我又哪里会有机会在她们身前受教,习得这浑身的本事?表哥大恩大德,窈儿实在无以为报。”
说来也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