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英朗非凡的俊脸被憋得通红,也不知是咳的,还是被臊的。
他一把将她那双嫩白的柔荑握在手中,声声质问道,
“什么肢体接触?什么亲近?你要不要听听看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可从未……咳咳…从未教过你如此下三滥的法子!如此放浪形骸,简直是不知所谓!”
有话好好说,表哥怎么忽然这么生气?
尤妲窈心中觉得有些困惑的同时,也并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
“可勾诱男人,不就合该是如此么?
表哥你常在欢场,合该是最清楚不过。”
她先是想将手由他掌中挣出来,可见他反而握得更紧了些,于是耐着性子,凑近了些一脸正色解释着。
“男人多简单?他们最想要的,无非就是女人的这幅身子,否则秦楼楚馆中,为何要当众拍卖美妓的初夜?不都是想要一亲芳泽,共度春宵么?
不如就以这幅身子做饵,略微释放一些可得性,一点点拨动他们的心弦,推动婚嫁之事?”
尤妲窈并未察觉对面男人的脸越来越黑,反而愈发自得。
“子润哥哥确未教过我这些招数,都是我自己通过日常的观察,与情爱话本里的那些情节,自己想破脑到琢磨出来的,如何?我是不是很聪明?已然出师了吧?”
才说完这几句。
尤妲窈就觉手腕处传来股蛮力,将她整个身子拉近,二人的距离猛然缩短,几乎就要鼻尖相触,她此时才从自己的世界中抽离了出来,察觉到眼前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然面色沉冷,眸底似有汹涌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