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妲窈瞪圆了眼睛,下意识反驳。
阿红摸了摸鼻子,略带了些委屈,
“奴婢这么想也不稀奇。”
“还是姑娘自个儿说他是浪荡子弟,经常流连烟花柳巷之地,召唤歌姬舞妓来着的……
他尚且还挣扎在病中呢,就如此做派,很难不让人往偏了想,就像现在,他说是说去京郊养病,说不定就是去瓦市中的勾栏院寻欢作乐呢,他或就是个出手阔绰,擅长用银钱砸妓子面首们的昏脑金主。
反正奴婢瞧着他是不简单的,姑娘可莫要被他蒙蔽了。”
不知为何。
听到阿红这样评价李淮泽,她莫名有些生气。
“今后莫要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
表哥他……他就算在外头行为不端,可在我面前却从未逾矩过一次。
他几次三番救我于危难中,现在还收留我们住在此处,处处帮扶,我们岂可以这样的恶意去揣度他?他对我必然没有什么龌龊心思的。”
嘴上虽这么反驳着,可尤妲窈心里也打起了鼓。
不会吧?
他不会确实是对她另有所图吧?
这颗怀疑的种子,从此刻起种在了尤妲窈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