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扫了没几下,就听的院门口传来句低沉男声。
“那双爪子若因干活磨出了茧子,今后还怎么勾引男人?”
尤妲窈僵站当场,扫地的小臂一滞,抬眸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表哥穿了身雨过天晴色的常服,气宇轩昂,身姿挺拔,不知站在那处已经多久了。
“莫非这院子,以前都是你扫的么?”
来者终究是客,岂能让客人去做这些粗活?
表哥言语中或是这个意思,可不过就这般随意一问,院中伺候她的两个婢女,却好似如临大敌般,面色霎时苍白无比,立即抖若筛糠地跪匍在地上,可却支支吾吾的也不敢解释。
尤妲窈忙道,“你莫怪她们,这院中的活儿素来都是她们干的,今日不过是我闲来无事,就动了动指尖而已。”
李淮泽对此确有不满。
与帝皇同桌用过膳的女眷,岂能扭头就挽起袖角干起粗活来?
只见她香汗淋漓,领口的衣裳几乎全都浸湿了,他只以为她是干了一早上的粗活,便愈发觉得她手中的那把扫帚格外碍眼。
不是她身份低微不低微的问题,而是李淮泽天下至尊自尊心在作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