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就是小事,他并不着急澄清,且也觉得没有同她澄清的必要。
可却实实在在被她方才的行为暖到了。
权势之巅,至高皇座上,总是孤寂。
尤其大内深宫中,哪怕是母后想要关怀他,也只会同他身侧伺候的宫人浅浅交代几句,哪里有她这般来的直接热忱?
望着那个转身离他远去,吩咐婢女收拾行囊的背影,他心中莫名生出些异样,到底蹙着剑眉,清冷道了句,
“葭菉巷容得下你一时,容得下你一世么?
我懒得打理那些庶务,你便就留在此处,哪儿也不必去。”
尤妲窈闻言,脚下的步子一顿,立马扭身朝男人望去,却只能望见那人早已跨出院门,身上的狐氅向后翻飞,逐渐与黑浓的夜幕融为一体。
听表哥这话的意思,便是允她留下来了。
尤妲窈内心是送了口气的,毕竟这大晚上的,若是她真的漏夜回忠毅侯府敲门,那实在也是太过不妥,想来二人打过这么多次交道,表哥也必然清楚她现在沦落到如何凄惨的情况,所以才大发善心让她住下来的吧?
可既然不能回葭菉巷,那留在小花枝巷又是长久之计么?
她还是应该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有个属于自己真真正正的家。
她现在的目标,就是赵琅。
务必要抓住每一个能勾诱他的机会才是!
若是能如愿让赵琅对她动心,那他们二了就能经营出个自己的小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