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个男人讲,尤妲窈必会觉得此人放浪不正经,可被恩人这般神情淡漠,一本正经说出来,她心中竟有种……受教了的感觉?
这些话说得确有些道理。
尤妲窈甚至开始顺着这是思路想,
“那…那我应该身披件素白的薄氅?里头穿套衣不遮体的艳衣?这,这如何使得?风一吹,只怕不知赵琅,其余人只怕都瞧见了,我还不至于能这么豁得出去……”
“又错。”
李淮泽冷觑了她一样,仿若在看块朽木,“话本是话本,实际是实际,必要学会举一反三才是。现如今众人本就视你为狐媚祸水,你若再穿着暴露,行为出格,岂非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做实了传言?只怕那赵琅愈发远远瞧见你都避之不及,连说话的机会都不会有。”
“那…那怎么办?”
“寺庙香客众多,人员冗杂,本就不是能施展狐媚子手段的好地方。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挑错地方了。”
尤妲窈恍然大悟的同时,又开始觉得为难,
“可不在寺庙又在哪儿呢?探花郎实在太过抢手,无论在哪儿,周围的女眷都只多不少,我只怕挤都挤不进去。”
虽说她这狐媚手段还不够纯熟,可压根就没有能容她施展的空间。
正在尤妲窈焦头烂额之际,在恩公的示意下,他身后的随从上前几步,递上来张帖子。
“五日后赵琅要在仙客来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