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绵软无力斜斜倚在木门前,像只晕倒了的幼猫。
刘妈妈没有认错,这确是尤家的那位表姑娘,与画像上分毫不差。
瞧着那张与丈夫有一两分像的脸,毛韵娘到底心软了。
这孩子瞧着如此孤弱无依,落魄狼狈,岂会是个奸邪狡诈的狐媚妖孽呢?
且她若当真有那般的手段,自然是继续使出通身的能耐去笼络男人,又岂会好端端的,昏阙在多年都未见的亲戚门前?毛韵娘心中纠结犹疑了几瞬,到底决定先将人挪入内院,安置在了间洒扫出的客房当中。
眼见她似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躺在榻上也并不安生,闭着的眼眸不断转动,眼睫颤抖,指尖紧紧攥着被单,时不时还呓语喃喃。
毛韵娘附身凑近了去听,只听得她用微弱而又愤然的预期咒道,
“……杀了他……莫要拦我,我必要杀了他……”
毛韵娘脸色瞬间发白,太阳穴直跳,她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实在是不敢自己拿主意,只紧着嗓子吩咐身侧的刘妈妈道,
“快,快命人去传话,让老爷速速归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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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缠身,神魂浸丧。
梦中王顺良那厮满面淫邪着凑近,嘴中枭然叫嚣着靡靡之语,眼见伸出魔掌就要将她身上的最后一件衣裳扯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