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要娶回家宅中,迎入后院做当家主母……王刘氏总觉心里打鼓,不甚妥当。
果然,不出所料。
那尤妲窈就是个耐不住的,甚至都还未过门,就与下人牵连不清了。
“……且话又说回来,尤大姑娘若真对顺良别无二心,又岂会与个青壮小厮共处一室?你们尤家教出这样德行败坏,为人不齿的女儿,莫非就因订了个婚,便要冤栽在我王家门里不成?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话极重,无异于隔空打脸。
尤闵河与钱文秀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也是青一阵白一阵。
此时王顺良清了清嗓子,从坐椅上站起身来,一脸冷漠道,“何必要唇枪舌战,让彼此都下不来台?我待会儿还要去赴李尚书的家宴,没工夫在此处耽搁。
娶妻不贤毁三代,贵府大姑娘杨花心性,失礼失节,我王顺利实在难以收受,今日特与家母上门退婚,我心如磐石,不可转也,二位也不必再多费唇舌,便将这份切结书签了吧。”
切结书一签,无异钉死了尤妲窈的罪名,从侧面印证了那些流言蜚语。
可在王家母子步步紧逼之下,尤闵河自知已回天乏术,他面如土色,接过了那张轻如鸿毛又重若泰山的切结书,指尖沾上红泥,正准备盖上的刹那……
院门外传来一清响嘹亮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