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妲窈还残余着刚刚重生后的怨气与不忿。
她盯着那只横在半空中的手,嗓音清亮,略带质问,
“这便是你对长姐的态度?”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委实让尤玉珍觉得意外非常,毕竟在尤家后宅中,尤妲窈向来是低眉顺眼,听之任之的。
她瞪圆了眼睛,气极反笑,
“区区一个德行败坏的庶长女,族老们都预备将你从族谱除名了,如今倒竟敢在我这么个嫡女面前,摆起长姐的架子?
你也配?”
二人以门为界,分立两端。
空气瞬间冷滞,隐有剑拔弩张之势。
石阶下的尤玉娴见状,立即急步上前劝和,
“二位好姐姐,现如今可不是斗气的时候。
眼下最紧要的,是想着应该如何保住这门婚事。”
“大姐,三日前的事外面传得不像话,你若是再被王家退婚,今后若想要再嫁人便是比登天还难,其实旁人信不信你,现在并不重要,只要王顺良信你,就足矣抵过万难。
你二人订婚三年,你的脾性品德到底如何,他自然都看在眼里,姐姐你哭一哭求一求,只要他这个未婚夫还念着旧情力撑你到底,只要他能让亲事如期举行,只要你身披喜袍嫁入王家大门……待日子一久,外头那些嚼舌根的,自然会打消些心中疑窦的。”
全家的声誉事大,女儿家后宅中的龃龉事小。
孰轻孰重,尤玉珍到底还分得清,她将气焰收了收,只冷嘲热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