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献清手上松了力度,忽然翻身压下去,膝盖极具侵略性地抵住她,手撑在她耳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他表情有些凶,说出来的话却很没有攻击性:“你是不是不那么爱我了?”
柏恩愣愣地看着他,心蓦然一软,什么别扭都烟消云散,对方都先服软了,她还能再说些什么呢。她抱住他的脖颈,勾上他的腰,亲了亲他的唇:“没有这回事,我一直都很爱很爱你。”
“但是你好像一点没有为我们打算,”他不满道,“我们一直在分开、异地,都没怎么好好在一起过。”
柏恩柔声细语地解释:“我当然不想经常和你们分开,而且爸爸妈妈也快要退休了,我也想多陪陪他们。只是这一段时间计划稍有变化而已,等这边都稳定下来,我就全部放手交给我的同伴来做,好不好?”
徐献清捏了捏她的脸:“小骗子,你总是临时变卦,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再相信你。”
柏恩耐心地安抚他:“我哪一次是故意失约的,你就多相信相信我吧。”
她一直都没有在这里久呆的打算,她原本体质就差,这边气候湿热,她生了好几次病,为了不拖累同伴都是硬抗过去,真有些吃不消。
而且,她为浮山县的农民也算是做了不少的事情,读了这么久的书总算不是白读,她也能安心地回到了城市里,在其他力所能及的地方出力。
“你那边如果缺人……”徐献清斟酌着词句道,“我可以借给你一些……”
她总归是没有经验,他怕她吃亏。
“暂且先不用。”柏恩琢磨着道,“等我真碰上什么难题,再向你请教吧。”
经过昨天一事,她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术业有专攻,不用白不用”,他确实比她在行。